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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丰收有关的西府老物件

时间:2021-10-11 14:58:04   

金秋十月,又迎来了五谷丰登的收获季节。随着农业机械化的推进,西府农人的收获更加便捷、省力。风车、囤包、升斗等传统农具,渐渐失去了实用价值,退出了人们的视线。农具改变了,但人们对粮食的重视和丰收的期望没有改变,在这个丰收的季节,让我们追忆与丰收有关的西府老物件,倾听与收获有关的一二故事。

净化粮食的帮手“风车”

儿童在玉池村玩风车

过去,打麦场上少不了一样农具——风车,又称风谷车、木风车,浑身用木头打造的风车,承担着将麦粒中的麦皮等杂质分离的重要作用。麦子装袋归仓前的最后一个步骤,便是用风车“筛选”“净化”麦粒,风车曾是宝鸡农人的好帮手。

在宝鸡民俗博物馆、金台区玉池村、凤县唐藏镇庞家河村等多个地方,均能看见风车的身影。风车脱离了实用功能,主要用于陈列展示,向人们展示传统农具的样子。宝鸡民俗博物馆里放着一台风车,高约1.5米,长约2米,四条木腿稳稳站立,木头箱体内装有风叶,顶部有梯形入料仓,入料仓设有插板,可以用来调节快慢。下方设有出麦粒的坡形出口,风车尾部为风车出口,用来排出麦皮、灰尘等物。细观这台风车,除过把手为铁制,其他部件均为木头制作。使用时,把麦粒倒入入料仓,调节好插板,用手摇动风车手把,麦粒就可以顺利完成去麦皮去灰尘的过程,只需要在出口放上篮、筐、口袋等物,接住麦粒即可。

“过去风车少不了,吹麦皮全靠它。现在收割机把繁琐的割麦、打麦等工序都代替了,风车自然用不上了。”80后市民卢婷回忆。卢婷小时候,家人把打麦看得很重,亲戚和乡亲们轮着打麦,大家相互帮忙,分工明确:有的负责把成捆的麦子搬到打麦机旁,有的负责把麦子往打麦机里塞,有的负责把打出来的麦子运到风车上,有的负责堆麦草摞……卢婷则被父亲安排去摇风车,并把净化后的麦粒装进口袋。卢婷讲,可别小看摇风车的活儿,劲儿太小,麦粒吹不干净,劲儿太大,摇一会儿胳膊就酸疼。所以要匀着劲儿,几个人换着摇,摇风车的时候还要盯着入料仓,及时补充麦粒。卢婷说:“一看到风车,我就想起过去的童年时光和丰收场景。”

保护粮食的印章“粮印”

粮印曾充当谷类粮食的“印章”,过去,盖了粮印的粮堆或粮囤,就像被贴了封条,无人敢动。作为保护集体粮食安全的工具,粮印已完成它的使命,淡出了人们的视线。

宝鸡民俗博物馆里收藏有一枚粮堆印版,正面阴刻着一个大大的楷书“登”字,这枚粮印长12.9厘米,宽12厘米,厚2.6厘米,印版略呈正方形,背面有长条形手柄,印版笔画粗且深。有些粮印上的字与丰收寓意有关,如“五谷丰登”“满仓”“万石”“取之不尽”等;也有以村队名为粮印字的,如某某一队;还有以品质等为粮印字的,如“公正”“无私”等。

“为保证集体粮食的完整和安全,粮印应运而生。粮印一般用质地较细腻密实的梨木或杏木制作而成,它的管理和使用有相当严格的程序。”60后千阳人郑江泉对粮印印象深刻。上世纪60年代一个夏收季节,郑江泉的父亲在生产队养猪场喂猪,别人中午回家吃午饭时,他便负责看守一会周转粮仓。粮堆上盖有“裕华一队”的粮印,麦子是颗粒谷物,经翻动时麦粒会流动,未经过秤的麦堆盖上粮印,只要粮印痕迹完好,就能确保粮堆的安全。一天,郑江泉父亲看到麦场周边地里长满嫩草,便去给队上养猪场拔猪草。吃罢午饭的人们回到麦场一看,周转粮仓麦堆上的粮印字迹“不翼而飞”,光滑的麦堆变得“大坑小窖”,粮仓一片狼藉。郑江泉父亲回来一看,粮印被破坏,整个人都吓蒙了。队上搜查了郑江泉家,没有找到一粒粮食,调查无果,便对郑江泉的父亲进行了批评和处罚。十二年后,村里一个小伙说起小时候去粮仓玩的事儿。原来,当年几个小孩去捉蚂蚱时路过粮仓,见到盖着“印”的粮堆很好奇,便爬上粮堆玩游戏,玩了一会觉得无聊就走了。如此,几个小孩的顽皮游戏,破坏了周转粮仓的粮印,导致了一场不小的误会。郑江泉说:“父亲与粮印的故事,让我更加珍惜今天的生活。”

随着人们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,粮印失去了实用价值。但它身上传递的重视粮食、民以食为天的观念,仍然在西府地区留存。

存放粮食的胖墩“囤包”

西府农村有句俗话,叫“囤里有粮,心里不慌”,说的就是家家户户曾有的储粮器具“荆条囤包”。

过去的农村家庭,家中的摆设都比较相似,除了方桌、板凳、床铺、农具外,最显眼的就数囤包了。它高高的、圆圆的、胖胖的,静静地被主人放置在墙角或没人住的房间里。市民杨银海说,很难知道最早是什么时候用囤包存放粮食了,不过,选择用它储粮有很多原因:它很结实耐用,如果不经常搬动,囤包可以一直用下去;它能够防潮、防虫、防鼠。

杨银海记得,小时候,每年把麦子收回来晒干后,大人就会将粮食倒入囤中,封紧囤口。那时候,粮食产量低,分到每家每户的粮食少,一家几口人,一年下来能分得几百斤小麦、玉米等粮食,已经算是好的年景了。这样一来,尽管囤包容量小,但足以装下一年的收成。最重要的是,它成本低,不需要花钱购置,家家户户都会编制。杨银海说,农闲时候,家里老人会用荆条或者竹篾编织盛粮食的囤子,囤子主要是用荆条编制而成,所以也被称为“荆条囤”。荆条囤大小不一、高低不等,粮站使用的囤比较大,家庭使用的囤则小得多,盛放细粮的囤,还要在它的里外两面抹上一层泥巴,既可防漏,又可防虫蛀。

杨银海老家屋里有个大麦囤,粮一直满着。杨银海说,那个囤是姥爷用荆条编的,用泥巴糊好晒干,再抬至屋里放好,几十年没动过。那时谁家的地多,谁家的收成好,从家里有几个囤包就可以看出来,囤包多的家庭自然会引起左邻右舍的羡慕。

对于农民来说,放在土房子里的荆条囤包,成了他们教育后人勤俭节约的好教材,留下了“囤里有粮,心里不慌”“囤尖浪费看不见,到了囤底后悔晚”等生动语言。

计量粮食的家伙“斗”

在方言中,宝鸡部分地区把工具也叫作“家伙”,好用的工具唤作“称手的家伙”,斗就曾是老一辈农人计量粮食“称手的家伙”。

据传,“斗”起源于战国时期,那时的计量单位还不十分准确,只是一个大概衡量的数据,这种方法延续了很久,直到秤的普及,它才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。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在不少地方的农村还能看到老式的升、斗。这也成为有过乡村生活经历、如今四十岁以上人们的共同回忆。

一方精致的斗,大小刚好放在手掌上,上面绘有秦腔脸谱或者虎头、鱼等展现西府传统文化、寓意美好的各种图案……不久前,记者在凤翔人李娜的民间工艺品工作室看到了几个精巧别致的“斗”,刷新了记者对老式计量工具——斗的认知。

李娜是80后,一直从事工艺美术创作,被陕西经济联合会授予“陕西省工艺美术大师”称号。李娜回忆说,她从小在乡间长大,对“斗”“升”等老式的计量工具记忆深刻,每到收麦季节,总会听长辈说“谁家收了多少斗麦”“谁家收了多少石麦”,所以,“斗”在自己的心中已经不仅仅是一种计量工具,它还寓意着丰收。

李娜喜欢绘制马勺脸谱、做泥塑,从老一辈手艺人那里学了“斗”的制作方法后,她做了新的设计和改良,还设计了便于制作工艺品的新尺寸。她做的新式斗,小的口径仅10×10厘米、高6.8厘米,小巧到可以放在手掌上;也有稍微大些的,可以放在桌案上。“寓意饱满和丰收的斗,再配上寓意美好的图案,这种有着浓浓西府乡间韵味的工艺品,还是很受欢迎的,销量也较好。”李娜笑着说。

近几年,我市的不少乡村都建起了“村史馆”。在村史馆里,老式的斗、升,还有其他农具,都成为勾起人们回忆、唤起浓浓乡愁的承载。在宝鸡民俗博物馆,更有不同形制的斗、升的实物以及图片展示,可供参观者回味。

无论是精巧的斗的工艺品,还是展览馆里对老式的斗的陈展,都意在留住乡韵,传承农耕文化。(宝鸡日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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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陈云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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